林知夏入职远川科技的第三个月,部门里最重要的招商主管位置空了出来。她的竞争对手周骁早已准备好一份漂亮的业绩报告,而知夏手上只有一条来历不明的线索:公司准备签约的“新锐供应商”,竟与她合租室友许棠的名字同时出现在一张旧转账单上。
许棠总说自己是自由插画师,作息颠倒,房间里却常传出打印机的声音。知夏起初怀疑她替周骁搜集竞争情报,直到某晚,她在公共书架后找到一部旧手机。手机里有供应商负责人和远川采购总监的聊天记录,还有一份被删掉的合同附件:所谓新锐供应商,注册资本不足十万,却准备收取远川三千万元的“市场服务费”。

线索越多,疑点越乱。聊天记录中的联系人叫“阿棠”,知夏认定许棠参与了诈骗。她没有报警,而是将证据交给周骁,希望两人暂时联手,在竞聘会上揭穿采购总监。周骁答应得痛快,转头却把她的调查方案改成自己的汇报材料。知夏的计划因此提前暴露,原定的签约审查被取消,她还被指控窃取公司资料,竞聘资格也暂时冻结。
最糟的是,许棠突然失踪,房间只留下半张烧焦的纸。知夏拼出上面的数字,找到一间已注销的公司仓库,却在那里看见许棠和采购总监谈话。她以为抓到了共谋现场,举起手机准备录音,仓库的灯却骤然亮起。周骁带着保安赶来,声称知夏私闯公司资产,许棠则冷冷地说:“你还是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东西。”

就在知夏被带走前,许棠把一枚旧工牌塞进她手里。工牌上的名字并非许棠,而是“许棠,远川科技前审计专员”。两年前,她曾举报采购总监虚报项目,被公司以泄露商业机密为由辞退。那笔转账不是她收受的贿赂,而是她替受骗的小供应商追回的退款;旧手机里的记录,则是她暗中保存的证据。
真正的反转发生在次日。知夏以为周骁偷走报告,是为了抢职位,却在审计会议上发现,他提交的材料故意保留了最关键的一页。那页能证明诈骗团伙与采购总监有关,也能证明周骁早就参与了虚假供应商的引荐。他抢走报告不是要揭发,而是想把整件事包装成知夏的个人失误,独自脱身。
知夏的计划失败了,却逼得所有人提前亮牌。许棠拿出原始账册,周骁留下的删改记录也成了证据。采购总监和周骁双双被调查,远川追回了部分款项。风波结束后,知夏才知道许棠当初选择与她合租,并非偶然:她在旧项目档案里见过知夏父亲的名字。那笔曾被认定为“自愿撤资”的钱,正是父亲失业前最后经手的款项。
许棠没有告诉她,自己是在寻找当年被掩盖的真相,还是在确认知夏是否会重蹈父亲的覆辙。搬家那晚,知夏在门缝里发现第七码——一张从未见过的供应商名单。名单最末尾,写着她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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